趙縣長搶在張副縣長之前開口:“詹女士是不是誤會了,那小夥子語氣挺正常的,我覺得他挺為我們著想的,他們這一退出,我不用為難了,詹女士也不用另外再破費,兩全其美,多好。”
話題就這樣被岔開,詹妮不甘心,安煜麒的身份她自然知道,但不攤到明麵上,她怎麽利用安煜麒的身份,搞出安煜麒以勢壓人的輿論。
這時張副縣長忙接話道:“詹女士,服裝廠承包合同,咱們這就簽了吧!”
詹妮便微微一笑,正在開口說什麽,她的秘書敲門進入會議室道:“詹廠長,羊城那邊服裝廠,有些重要事情找您,他們半個小時後,會再打電話過來,您看……”
詹妮便接過話頭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等。”
打發走秘書,詹妮便一臉歉意地站起身,跟趙縣長和張副縣長道:“兩位,承包合同的事情,隻能改天再談,我得先回去處理羊城那邊的事情。”
趙縣長便從善如流地點頭:“羊城那邊的工廠重要,詹女士快回去吧!”
張副縣長雖然心裏覺得可惜,但也沒說什麽,讚同地跟著點了點頭。
於是政府的一眾領導,將詹妮送出會議室後,便各自散了。
詹妮順利脫身,上了車後,臉就黑沉下來,幸虧她早有準備,讓秘書在車裏等他,看見杜家的人離開,就去會議室找她,以羊城那邊工廠有重要的事情處理,幫她脫身,不然服裝廠承包合同,不簽也得簽。
而這麽一個落後的小破縣城,誰想在這裏投資,高價爭服裝廠的承包權,隻是給杜家人搗亂而已。
而給詹妮開車的正是餘顯,他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詢問:“怎麽杜家的人,那麽快就離開,他們放棄了競價?”
詹妮黑著臉點頭:“那個安煜麒不愧是安家的嫡長子,反應真是快,我提出競價,他直接就建議杜昇放棄承包權,自己再選塊地建廠,還說他們是主人家,不該跟遠來的客人爭,就將承包權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