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至他身邊，輕拍他的胳膊，安慰道：“別氣餒。”
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男人的視線依舊注視著天上那輪圓月：“我不會放棄的，但如果我接下來做的事會對你造成傷害。”
他頓了一下，側過頭，深邃的目光凝視著她那張如天使般的麵孔，“我會提前放你離開。”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將麵臨一場惡戰。
這場惡戰不隻是他和林青雲之間的，也是他和張美麗、林耀祖之間的。
多年的恩恩怨怨，也許就要在這一場戰爭中做一個了斷。
而他不想讓她無辜受牽連。
季可言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變得驚慌。
林軼程摟住她雙肩，道：“走到今天這一步，你不需要再履行我們的婚約了。”
季可言微微搖頭：“可是我……”
修長的手指輕觸她唇間，堵住了那即將吐出的話。
細細撫摸她白淨的臉龐與柔順的秀發。
眼神中充滿眷戀與不舍，細看還有一絲努力壓抑的哀傷。
“我知道你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深愛的人。”
輕撫她秀發的手指微微顫抖，眼裏的哀傷又增添了幾分。
“那個人不是我。”
男人憂傷的眼神，透過季可言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擊她的心靈。
讓她整個人如同被一場悲切的雨澆灌。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傷起來，連帶著眼角也有些濕潤。
再次抬頭看男人時，發現他好看的杏眼也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鼓起勇氣拉起他的手，認真說道：“雖然以前我曾深愛過一個人，但如今我和他絕對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男人眼眸低垂：“你不必說這些話來安慰我。”
他話說得輕飄飄的，但季可言感覺自己似乎能透過他結實的胸膛看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