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玻璃窗打在她身上,酒紅色的薄款毛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她的身影尤為纖瘦,平添一份孤獨感。
她沒了父親,相依為命的哥哥騙了她,還要與她絕交。
自以為與她相愛的男人設了一個陷阱,讓她往裏鑽。
望著落地窗前那個白色真皮沙發,她似乎看到他們剛結婚時,林軼程躺在上麵的模樣。
她那天晚上發燒,第二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軼程躺在那上麵的樣子。
那張巨大的床,她曾無數次從這張**醒來,發現林軼程在她身邊守著她,看著她。
有一次,她問林軼程為什麽要這樣看著自己,他說她睡著的樣子很折磨他。
季可言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再去想和林軼程的點點滴滴。
可眼睛剛閉上,林軼程的聲音便傳入耳畔:“你睡著的樣子更可愛。”
心髒一陣劇痛,林軼程最後對她說的話如巨石般一顆一顆狠狠砸向她心髒。
“我計劃好了一切,讓你愛上我。我本以為很難,沒想到你太容易上鉤了。”
指甲深深嵌進指掌心,抑製住眼淚不往下滴落。
“不許哭,季可言。他越這樣對你,你越要愛自己。”
手握粉色行李箱的拉杆,最後望了一眼這屋子。
偌大的落地窗、白色的真皮沙發、那張殘留著二人溫度的白色巨床,
床頭櫃上那個她曾經在新婚之夜用來打林軼程頭的純白台燈。
走至門口,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正想用力一擰,門被輕輕推開。
趙小美和陸嘉走了進來。
趙小美衝季可言微微一笑:“可言姐,我們一起來送你。”
在季可言收拾行李的時候,趙小美和陸嘉爭執了好大一通,將林軼程和季可言之間發生的事理了一遍。
期間趙小美還對陸嘉發了好大一通火,責備他不將季可言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