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又一個驚天的消息讓季可言難以消化。
哥哥將財產都送給了自己、他結婚了、他要移居德國,他還是要和自己絕交。
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
季可言手捧著那個木盒子,心中一陣不安,說道:“季子墨他人在哪裏?我要見他。”
男人恭敬說道:“對不起,季小姐,季先生說他不再見你。
明天我會拿一些文件來讓您簽署,我先走了。”
說完,他深深朝季可言鞠了一躬,轉身便離去。
季可言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打開那個盒子。
一陣撲鼻的花香迎麵而來,裏麵是一整盒的香檳玫瑰。
粉色的玫瑰上放著一封信。
打開信封,抽出裏麵的信,季子墨溫柔的聲音宛如在耳畔:寶貝,請允許我這麽叫你。
可能也是哥哥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
很遺憾,我現在才送給你這個。有些不好意思,你該知道玫瑰花是要送給愛人的吧!
我知道現在送你花非常不合時宜,你已經有了林軼程,而我也有了妻子。
可我還是想把心中的感覺告訴你。
原諒哥哥由於太愛你,所以兩年前向你隱瞞了威廉就是林軼程的事情。
原諒我因為嫉妒心而想要拆開你們倆。
好了,現在你知道了這些,我想我也不太好意思再和你見麵了。
哥哥已經離開美國去德國了,以後你也要幸福。
別恨我!可言小公主。
看完信上所有的內容,季可言終於恍然大悟,知道季子墨為什麽非要反對自己和林軼程在一起。
但她不知道的是,季子墨不是不好意思再見她了,而是再也不能見她了。
若非遇到季可言,季子墨的童年還不知要糟糕到何等地步。
爹不要娘不疼,父親和母親都爭著要拋棄他,將他扔給對方。
即便是後來到了季家,李淑珍為了討好季可言的爸,讓他改為姓季,他在李淑珍的心中仍然是一個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