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可言意猶未盡:“我還不餓,你先去吧!”
一上午的勞作,非但沒讓他覺得辛苦,反而平添一種樂趣。
多巴胺隨著汗水肆意揮灑,讓她多日裏積壓的負麵情緒得到釋放。
陸嘉看了一眼林軼程,見他早已麵露寒光。
他已然猜透林軼程的那點小心思,但還是挑了挑眉說道:“嗯!我仔細想了一下,我也不餓,那我們繼續幹活。”
季可言點了點頭,滿口叫好。
於是二人齊齊轉過身去,繼續剪摘葡萄。
季可言原本就對葡萄酒挺感興趣的,曾經她還去過意大利的一家酒莊參觀過。
今天,她了解到了葡萄如何成長、如何采摘以及製作,便更加想一一嚐試這些步驟了。
林軼程幾乎要被兩人氣死,胸口憋悶得慌。
他原本是打算來看季可言笑話的,說不定她在經曆了這一番折磨後,會吧嗒吧嗒掉著眼淚向他求饒。
可誰曾想,他非但沒有見到季可言狼狽的樣子,反而見她一副美滋滋的模樣。
難道是陸嘉沒讓他幹什麽活?
這樣想著,便將憤怒的目光投向陸嘉。
這個反骨仔,他今天怎麽不聽自己使喚了?
叫吃飯都不去,要逆天了不成?
冷冷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不行,吃飯的時間就得去吃飯,這裏吃飯有吃飯的時間,工作有工作的時間。”
他雙手插在褲兜裏,一本正經的樣子。
二人再次齊齊回過頭看他。
陸嘉憋著一臉壞笑。
季可言則有些不悅:“請你好好和我說話,可以嗎?”
林軼程心裏憋著火,哪裏聽得進去她的話:“老板和工人就是這樣講話的。不像你這種千金大小姐,說一套做一套,不可信。”
季可言繞過陸嘉,走到林軼程麵前:“你指的是誰?不如把他的名字說出來。”
她高揚著自己的下巴,對林軼程的冷嘲熱諷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