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晃腦地說道:“我做點苦力總比做你的陪床好。”
林軼程氣惱地重複了一遍她的話:“總好過做我的陪床?”
這個死丫頭,還真是會往人肺管子上戳。
也就是說,在她心裏,他還不如那些葡萄。
陪床?明明是合法夫妻,卻要說得這麽難聽,可見她心裏有多麽討厭自己。
季可言:“沒錯,我們各自安好就行。”
說完,她背著一雙手,自信地邁著步子離他而去。
林軼程看著她的背影,被她那骨子勁兒逗笑。
哼!討厭自己?那他偏不讓她如意。
季可言剛走到葡萄架,就見林軼程跟了上來。
她瞥了他一眼,問道:“陸嘉呢?”
林軼程:“他有事出去了,我來教你。”
季可言驚訝,這個人怎麽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的,甩都甩不掉?
他一個大boss,應該很忙才對,怎麽她一天能見到他好幾次?
林軼程毫不客氣將剪刀一把放入她手心:“快點學,然後才知道怎麽剪。這一片幹完了,趕緊去下一片幹,你不是說喜歡幹苦力嗎?”
哼!喜歡幹苦力?那是陸嘉太仁慈的原因。
現在她落到他手裏,鐵定不會這麽輕鬆。
季可言感到有些委屈,大眼汪汪看著林軼程:“那你想讓我先從哪裏剪起?”
林軼程手指不停揮動:“這裏,這裏,還有那裏,還有那一大片。”
等他說完,半個葡萄園都被他指光了。
之前小姨對他交代的話,完全起不了作用。
他回過頭,看著季可言委屈巴巴的小眼神,雙手環抱,滿意笑了笑,說道:“你還需要我說得更多嗎?”
在他的殘暴統治下,季可言開始了堪比魔鬼訓練的勞作。
半晌過後,眼見季可言拿剪刀的那隻手已經抬得沒了力氣。
烈日炎炎似火燒,一張白嫩的小臉通紅通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