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珍雙眼瞪得渾圓,聲音突然拔高,尖聲叫道:“你胡說什麽呢!我是你媽,你什麽都得聽我的!”
她手指著季可言,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可置信。
季可言冷冷地看她一眼,滿是輕蔑和嘲諷。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後媽。以後我和你再無任何關係了。”
頓了頓,接著說道:“請你搬出我的別墅以及歸還我爸的珠寶公司。”
眼神犀利無比,仿佛要將李淑珍看穿。
李淑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似乎都要掉出來,眼神中充滿了怒火和難以置信。
嘴唇緊抿著,嘴角不停抽搐。
季可言這個死丫頭,平時一向對她言聽計從,今天怎麽敢如此頂撞她?
李淑珍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心中的怒火愈發燃燒得旺盛。
她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盯著季可言,仿佛要用眼神將她撕碎。
等她把季可言捉回去,一定要讓她嚐嚐苦頭,看她還敢不敢這麽囂張。
站在一旁的林軼程始終沒有說一句話,而是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雙腳微微分開,身體站得筆直,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
眼神幽深而銳利,宛如一潭深水,讓人難以捉摸。
看著季可言說完剛才那一番氣憤的話,幽深的杏眼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他似乎對她的悲傷和憤怒感同身受。
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輕抿,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田洪剛招了招手,示意黑衣小弟們將季可言帶回去。
黑衣小弟們見狀,立刻如餓狼撲食般朝著季可言湧去。
他們步伐迅速,每一步都帶著騰騰的殺氣,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著季可言席卷而來。
季可言感受到了一股黑雲壓城般的氣勢撲麵而來。
緊緊握著婚紗的裙擺,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發白。
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