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可言不再理會他,林軼程有些錯愕。
腳步虛浮,轉身離開臥室,來到客廳。
手搭在椅子上,腦海中一片混沌。
他理不清楚。本以為和季可言通話的這個男人,就是當初季可言喜歡的那個男人。
可從季可言的反應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哥哥?她怎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哥哥?
他該去查清楚這件事嗎?可看季可言的反應,似乎並不想讓他知曉。
他該去窺探她的隱私嗎?
而她曾經喜歡的那個男人,為了他放棄自己的那個男人,又去哪裏了呢?
兩年過去了,他們分手了嗎?
可那個男人對季可言的掌控欲那麽強,他怎麽會讓她離開他?
他永遠記得他拿著鑽戒到季可言家準備向她求婚時,季可言流著淚向抱著她的男人發誓:她一定會忘了自己,自己那樣的人在他眼裏沒有任何意義,沒有價值。
男人在季可言額頭上輕輕一吻,撫摸著她那一頭棕色的秀發說道:“好,可言,你做得好。從今以後你的生命裏就隻有我。”
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太過灼熱,灼熱得讓林軼程覺得可怕。
獨自在客廳待了很久,才回過神來,嘴裏嘟囔著:“季可言,你這個騙子。”
第二天一大早,季可言就早早地來到莊園開始工作。
今天的她依舊在那片葡萄架下勞作。
雖然工作很辛苦,但她覺得這沒什麽。
等到和那個男人的合約婚姻一結束,她就可以拿回屬於自己的公司股份了。
林軼程答應她,隻要她按照合約內容履行職責,就會在一年後把她父親的珠寶公司還給她。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會讓她整日幹粗活兒,或者隻是把消遣她當作一種娛樂。
但她季可言是不會向苦難低頭的。
相反,她對葡萄酒非常感興趣,甚至想著以後還清債務,也要開一個自己的酒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