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阿強,此刻他的目光正緊緊追隨著季可言的身影!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他心生憐憫。
季可言越走越遠,越哭越傷心。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她覺得她的淚腺十分發達,無休止地分泌眼淚。
不斷地回想著林軼程吼她的話:“你沒權利用我的一年去靠近別的男人,明白嗎?”
他吼她的樣子凶極了,從小到大,季可言從來沒有被人這麽對待過。
小的時候,爸爸寵她、疼她,更有哥哥護著她。
她從來沒受過今天這樣的委屈,也從來沒有見過像林軼程這麽粗魯的男人。
隨時用命令的口吻跟他說話,否定她的一切,踐踏她的尊嚴。
倔強抬起頭,再次將剛流出來的淚抹幹淨。
獨自佇立在一片荒蕪的草地上,周圍的草木凋零,一片枯黃。
可這風極其蕭瑟,吹得她的衣角獵獵作響,仿佛也在嘲笑她的孤獨和無助。
一個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少夫人。”
季可言扭頭看了一眼,見是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她轉過身去,雙手抹了一把淚才轉過來。
男人心疼地看著她,說道:“我叫阿強。”
季可言用左手拇指擦去自己最後一滴淚,問道:“你好,阿強,有什麽事嗎?”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
阿強雙手交疊摩挲著:“我看少夫人走到了這裏,這裏有些僻靜,我有些擔心你。”
季可言打量了一下他,想起他就是那天聚眾賭博的男員工中的一個。
撂下一句“謝謝你的提醒”,然後就掉頭離開。
阿強卻伸出手攔住了她:“等一下,少夫人。”
“你眼睛紅了,怎麽回事?”
說完,他便伸出手要觸碰季可言的眼睛。
季可言躲了躲,將自己垂落的頭發撩到耳後道:“我沒事,先走了。”
阿強追了上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等一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