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很翹很長,皮膚白淨,斯斯文文的樣子宛如女媧的精心之作。
誰能想到這張斯文的臉內心卻住著一頭猛獸,打起架來毫不心慈手軟。
從前季可言一直覺得林逸程對她很凶很凶。
可剛才他伸出手問自己有沒有受傷時,她感覺他的眼神是那麽的溫柔,完全不像他從前對自己凶巴巴大吼大叫的樣子。
她好奇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是偶爾表現出來的溫文爾雅、彬彬有禮,還是時不時就會衝她大喊大叫、情緒不穩定的他。
林逸程好像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
側過頭去瞟了她一眼,季可言立刻將目光離開,白皙的手將垂落在鬢角的發撩到耳後。
林逸程:“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季可言:“不用,我沒事。”
身體雖然有不適感,但她知道還沒有到要去醫院的地步。
到家後,林逸程攙扶著季可言進屋。
她此刻小臉蒼白,但精神尚可。
小麗一看到兩人,立刻大叫起來:“夫人,你怎麽了?”
林逸程:“別問了,先去找藥。”
小麗急忙答是,渾身扭動著去翻找藥箱。
林逸程將季可言扶著坐到了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一坐下去,立刻有一種柔軟舒適的感覺傳來,像坐在棉花上一般。
俯下身來蹲在他麵前,溫柔地撫摸她的臉龐,見她嘴角滲血,問道:“怎麽回事?”
季可言頓了一下,說道:“我自己咬的。”
林逸程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凝視著她的眼睛:“為什麽?”
季可言有些難為情,但還是說了出來:“我想咬舌自盡。”
林逸程想在心中暗笑,又覺得她傻。
他知道季可言大概是知道阿強會對她做什麽不好的行為,所以她打算了結了自己。
輕輕捏了一把他的臉,軟軟糯糯的:“你這個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