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已經年近五十、閱曆豐富的田洪剛,也不禁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
田洪剛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麽畏懼。
他緊緊地咬住牙關,與林軼程對視,不肯示弱。
眼見林軼程身手如此不凡,又有這麽多記者在旁跟蹤拍照,田洪剛心想:這小子恐怕來頭不小。
他不敢輕易冒險,決定先觀察一下再說。
林軼程的目光依舊冷酷地盯著田洪剛,如同一道冰冷的箭矢,似乎要將他一箭穿心。
林軼程慢慢地向後退了幾步,直到背靠在車門上,才轉身繞到車的主駕駛位。
再次惡狠狠地看了田洪剛一眼,這才打開車門,鑽進車內,駕車揚長而去。
李淑珍眼睜睜看著男人將季可言帶走,心中焦急萬分,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她迫不及待轉向田洪剛,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袖,急切解釋道:“田總,您別著急,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可言回來的,她一向最聽我的話了。”
話還沒說完,就聽“啪!”的一聲脆響,一記響亮而又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她的臉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李淑珍一個踉蹌,她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臉。
原本圓潤的臉頰立刻腫了起來,右頰高高隆起,看上去比左邊大了一圈。
她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望著田洪剛,眼中充滿了不解和委屈,
“就算她回來,我也不會要她了。”
田洪剛的牙關緊緊咬著,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麵部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
“像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還要來幹什麽?”
他怒目圓睜,眼珠子似乎都要瞪出來,額頭上暴起的青筋訴說著他的憤怒。
鮮紅的鼻血又毫無征兆地從他的鼻孔中冒了出來。
他猛地伸出右手,迅速而用力地擦去鼻血。
將手攥成拳頭,狠狠砸在剛站起身的一個黑衣小弟胸膛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