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認為你沒有打擾到我嗎?”
季可言轉過頭,目光與林軼程的眼神碰撞。
他的腳步緩慢而堅定地朝她走來。
眼神冷漠如冰,沒有絲毫的溫度,仿佛能夠穿透她的靈魂。
季可言早已跑得氣喘籲籲,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胸口起伏不定,憤怒地瞪著林軼程,眼中閃爍著不滿和疑惑。
“這是哪裏?”
林軼程淡淡回答:“鴻運酒莊。”
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波動。
季可言緊接著追問:“那你又是誰?”
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林軼程向前走近了幾步,拉近二人的距離。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高大而威嚴。
注視著季可言,自我介紹:“我,林軼程,這個酒莊的主人。”
季可言驚愕得瞪大了眼睛,她曾經對紅酒有著濃厚的興趣,並且有幸去過意大利的一個酒莊參觀。
那個酒莊已經算是頂級奢華的了,然而,當她看到眼前的這個莊園時,才真正明白什麽叫做小巫見大巫。
心中暗自感歎: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人,但像這麽大的莊子,她今天還是第一次領教。
冷風無情吹過,刺骨的寒意穿透她光溜溜的手臂,讓她的肌膚發麻。
林軼程又向前走了幾步,穩穩站在距離她一米處的地方。
聲音平靜而冷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這裏有很多酒鬼和色鬼。你不害怕,就走吧!”
走?季可言心裏苦笑,照這樣走下去,恐怕三天三夜也走不出去。
她的身體感到一陣陣涼意,仿佛被一股寒風吹透,而她的心裏更是涼涼的,如墜冰窖。
臉不自覺地皺成了一個苦瓜,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林軼程見她這副模樣,嘴角掛起若有似無的笑。
季可言稍稍穩定了一下情緒,輕聲問道:“不好意思,能把你的電話借我用一下嗎?我想打給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