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軼程即將得逞的前一秒,季可言再次清醒過來。
一把將他推開,臉上染上一抹緋紅的雲朵。
“我要去浴室了。”
她慌忙逃離男人的懷抱,往浴室的方向衝去。
“吧嗒”一聲,迅速將門關上,把林軼程隔絕在外。
林軼程也不氣惱,一隻手慵懶倚靠在門框上。
“記得換上禮服,待會晚上要和我朋友還有股東們一起共進晚餐。”
季可言衝向鏡子前,將頭頂的白色帽子一掀,放在一邊。
捂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撲通撲通的心跳頻率。
太快了!幾乎就要跳出嗓子眼。
望著鏡子中雙頰通紅的自己,她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當“心動”兩個字浮現在腦海中時,她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對著鏡子深呼吸了一口氣。
聽林軼程剛才說晚上有晚宴,於是她收拾打扮了一番。
走出浴室,發現林軼程已不在臥室。
她走至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
低聲喃喃:“季可言,別這樣,不要為任何男人心動,你忘了曾經心碎的感覺了嗎?”
落日的餘暉灑在大地上,天邊的晚霞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
她的眼眸中映照著橙色的光芒,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憂傷。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陣心絞痛襲來,讓她皺起了眉頭。
季可言曾深深愛過一個男人。
她本以為她愛男人和男人愛她是一樣的。
男人在她瀕臨死亡之際救下她。
將她從死神手裏搶了回來,又在她孤獨絕望時鼓勵她,嗬護她。
白天黑夜,無休止地陪伴在她身邊,視她如珍寶。
那時的季可言以為這就是愛情,兩人也互相許下過至死不渝的諾言。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男人已有了家庭。
還記得男人的妻子淚眼婆娑勸她不要介入她的婚姻。
而男人在她麵前一句話也不說,隻是自責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