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軼程很快將傷口包紮完。
摟著季可言的肩,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冰冷。
柔聲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找些木材來生火。”
季可言乖順點頭:“好。”
林軼程沒有覺察到的是,此刻的季可言,已換了一種心境。
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你當心。”
林軼程眼中透露著不舍:“你行嗎?”
她隻點了點頭。
雙手捧過她臉頰,用粗糲的手指細細撫摸她柔嫩的肌膚:“我馬上回來。”
他轉身離開時,季可言側過頭去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一陣空****的感覺襲來,季可言才完完全全覺察到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寂靜的森林,隻有微風輕輕拂過樹葉的聲音。
火焰迅速升騰起來,發出劈啪的聲音,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林軼程用力一折,樹枝發出清脆的哢嚓聲,斷成兩截。
這兩段樹枝放入火堆中,看著它們在火中燃燒,發出明亮的光芒。
兩人的手機都沒有信號,今晚恐怕是走不出這裏了。
若不燃火,隻怕抵不過這嚴寒。
篝火越燒越旺,照亮了他的臉龐。
靜靜地,季可言依靠那棵粗壯的大樹坐著。
專注看著李軼程用一根木棍扒拉著那堆火。
火光映襯在他的臉上,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五官。
李軼程轉過頭來問:“你怎麽樣了?”
季可言因為冷而縮著身子:“我沒事的。”
他眉頭蹙著:“每次你說沒事,我就更擔心了。”
說完,又繼續轉過頭去照顧那堆火。
這句話卻如小雨點般打在季可言的心上。
原本那一池平靜的水,波瀾陣陣。
回憶如沙漏般,慢慢將過往傾瀉而下。
這句話在另一個男人口中也說出過。
從前受傷的那段時間,眼睛看不見,裹著厚厚的白紗布。
威廉對她很是貼心,總喜歡帶她到戶外有綠色植物的地方,呼吸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