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秘書其實也沒有真正地交往過幾任女朋友,上學的時候那些青澀的戀愛暫且不提,但是自打他上了大學以後就一直在為了未來而努力著。所以戀愛經驗並不是很豐富。
但是薛應淮並不知道這些,他聽了秘書的話以後,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覺得的的確確有一些可行性。
但是當他把想象中的那個接受道歉的女人換成楚寧緒的臉之後,他的心底不禁一窒。
怎麽說呢,他總覺得這些把戲並不能把楚寧緒哄開心。
一想到今天楚寧緒對他那副冷漠的樣子,薛應淮就忍不住心口一痛。
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連一束花都不願意收,還會願意收他送的禮物嗎?
甚至還是在一個非常盛大的儀式上。
薛應淮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就感到了一陣窒息,他總覺得如果自己真的做了這些事情,那麽楚寧緒不僅不會原諒他,說不定反而會更加生氣。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不太行,於是忍不住問道:“有沒有其他的方法?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能不太行得通。”
秘書有些茫然的睜大了眼睛。
其他的方法?可是他自從談戀愛以來用的差不多都是這一套啊,他的那些女朋友有豪橫的也有不好哄的,但是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基本都願意,給他幾分薄麵,氣也都消的差不多了。
如果到了這種程度還不願意消氣的話……
秘書小心地看了一眼薛應淮,心中不由得有些同情。
那就隻能說明這已經不是能哄好的程度了。事態已經變得相當嚴峻了。
想到這兒,他又有些猶豫起來,薛總想要哄的究竟是誰呢?
如果是新的小女朋友的話,那這個女朋友的氣性未免也太大了,以後他們這些打工人肯定要有吃不完的苦頭。
但如果是夫人的話,他們不都已經在走離婚流程了嗎?想要哄一個決心離婚的女人,那的確是很不容易,而且為什麽之前不哄,非要等到鬧離婚了再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