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說完這話以後,便強撐著站了起來,整個人如同弱柳扶風一般,看著就十分讓人有保護欲。
“算了,既然你們都不肯信我,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謝謝你今天請我吃這頓飯,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他就想轉身離去。
一旁的薛應淮微微皺眉,最終卻隻是問道:“你要走了嗎?我給你叫輛車吧。”
溫寧聽到這話心中更加失望。
其實在剛剛說完那些掙紮的話語之後,他便明白今天自己是絕無可能扳回這一程了,因為薛應淮已經不肯再相信他了,而他自己也的確拿不出什麽有利的證據來支撐自己說的那些話。
因此他硬撐著,又掙紮了一波之後便打算先回家一趟,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最好是能夠找人查出楚寧緒究竟是怎麽得知他和陳維的關係的,然後再對症下藥。
對於拿下薛應淮這件事,溫寧雖然也有些著急,但也知道此時是絕對急不得的,不然的話就要前功盡棄了。
現在她和薛應淮之間僅剩往日的那點溫情了,然而今天這波就連那些溫情也都消磨的差不多了,他必須要及時調整策略才行,否則的話就真的無可挽回了。
但即便如此,在最後一刻,溫寧依舊期待著薛應淮或許會心軟那麽一瞬間。
可惜他這最後的希望也落空了。
溫寧做了個深呼吸,勉強穩住了聲音。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了。”
說著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按理來說,他應該讓薛應淮為他叫個車,最好是能趁著薛應淮去送他的這麽一小段時間裏再和薛應淮撒個嬌賣個慘,博得一下薛應淮的同情。
但是話到了嘴邊,他卻又說不出口了,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獨自回家。
溫寧走到門口,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不禁在心裏嘲笑自己,怎麽都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居然還保留著一絲毫無用處的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