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極度的緊張之下,溫寧感覺自己越來越喘不上氣了,她覺得薛應淮仿佛在對她進行一種長久的折磨。
薛應淮看到她狀況不妙,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
“你到底是怎麽了?要不我幫你叫個救護車吧。”
溫寧卻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抬起頭來緊緊的盯著他。
“不。還是繼續剛剛的話題吧。”
不然的話,這場漫長的折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她心裏十分清楚自己的這些異常僅僅是由於薛應淮所帶來的這種壓迫而出現的。
隻要這個話題仍舊沒有結束,那麽這場酷刑就也會繼續。
薛應淮頓時皺緊了眉頭。
“你確定嗎?”
“我確定。”溫寧做了個深呼吸。“我有沒有去醫院這件事很重要嗎?”
薛應淮低頭看著她的雙眼,神色晦暗不明。
“很重要。”
隨即她便將那枚存儲卡拿出來放在了她的手心裏。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好好看看吧,看完你就明白了。”
聽到這話,溫寧立刻低頭看向了那張存儲卡,此時此刻她還有什麽可不明白的?
很顯然,那天她的舉動不知被誰看到了,並且被人用鏡頭記錄下來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是一個多管閑事的路人,還是醫院的醫護人員?
這將決定著她的生死。
溫寧攥緊了手裏的存儲卡,隻覺得仿佛攥緊了自己的心髒。
“我明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麽,然而除了那四個字以外,卻再也講不出任何的話來了。因為此時此刻在真相麵前一切的言語都太過蒼白,她的狡辯已經成了一種小醜的把戲,再演下去也隻是多餘。
薛應淮顯然也看出了她的無措,他歎了口氣,別過頭去。
“好了,你先出去吧。等看完了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