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確實今天是打算專門去找楚寧緒,可來你這裏,也並不是順道為之。”
薛應淮意識到溫寧情緒低落,改了口。
“當日,警察局的事情結束以後,我沒有去接你,抱歉。”
他當時實在是太過失望。
如果真的自己去警察局接人,薛應淮擔心他會控製不住自己質問溫寧為什麽這麽做。
這樣很不體麵。
而他們兩個本就是熟識,沒必要把事情鬧到這一步。
“應淮哥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有我,這就夠了!”
溫寧懸而未定的心,因為薛應淮的話又重新落回到了胸腔裏,她欠下的那筆巨額貸款,隻有薛應淮有能力替她償還。
“……”
溫寧的話,以他們從前的關係,說這種話自然是沒什麽問題。
可薛應淮就是聽著不如從前順耳。
而他在看到溫寧臉上天真純粹的笑意後,再多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溫寧,楚寧緒她是無辜的,醫院裏發生的那件事情,你要是真的想要怨誰的話,那就怨我吧。”
臨走之際,薛應淮留下這麽句話。
【當然應該怨你!薛應淮,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情種的?不要在這裏自我感動,當初要不是你一個娶了老婆,又在醫院裏口口聲聲說溫寧是你老婆,她肚子裏懷的是你的孩子,楚寧緒能受那麽多刺激嗎?】
【薛應淮這是在幹什麽?他不會是想著紅玫瑰白玫瑰雙管齊下?這人怎麽臉皮這麽厚呢?】
【不行,薛應淮你髒了!一想到你跟溫寧卿卿我我過,就覺得你髒的不行!】
薛應淮離開時的話,讓溫寧愣了許久!
同在咖啡廳的陳薇見著自己女兒溫寧一直沒動作,等不了,直接衝到了女兒麵前。
“溫寧,你這個死丫頭!你在這裏裝什麽清高?你知不知道薛應淮他有多少的身家?他可是薛氏集團的繼承人!你是不是忘了薛家那可是首富!你還想不想還你那些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