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薛應淮不禁皺了皺眉。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想再應付這個女人了,楚寧緒車禍的事情給了他太大的打擊,不僅僅是楚寧緒本身遭遇了危機,還有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居然是這麽個心腸歹毒之人。
但是說來說去,薛應淮最痛恨的人還是自己。
如果不是他不相信楚寧緒的話,太過輕信溫寧,現在事情也不至於變成這幅模樣。
從前溫寧是他心裏的一個方向牌,一個路標,不管他走了多麽遠,隻要一想到溫寧,他就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又找到了方向。
可是現在,薛應淮覺得她是一個不定時炸彈,一個潘多拉魔盒。
而那個將她開啟的人,就是自己。
想到這兒,薛應淮沉沉歎了口氣。
溫寧原本還在期待他的回複,可是看到他這麽久都沒有一言半語,還突然歎了口氣,就頓覺不妙,趕忙出聲道:“應淮哥哥不是說希望我給楚寧緒道歉嗎?要不今天陪我一起去吧?”
“到時候我當著你的麵給她道歉。”
“雖然這件事並不是我指使的,但是既然她需要一個道歉,那我……”
“溫寧!”薛應淮聽不下去了,厲聲暴喝。
溫寧仿佛是被他嚇到了,支支吾吾的說:“應淮哥哥,你……你這是怎麽了?”
薛應淮有些煩悶的撥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將胸口的那股怒火反複壓了好幾次才終於壓下去。
他不想再聽這個女人反複無常的發言了,每一個字都在挑戰他的耐心和底線,每一句話都充斥著謊言。
現在薛應淮甚至不知道她嘴裏究竟有哪句話是真的了。
明明之前好不容易才認錯了,現在又突然打來電話說這種顛三倒四的發言,究竟是要怎樣?
他看起來就那麽像傻子嗎?
薛應淮狠狠的皺了皺眉,剛想要說些什麽,突然便想到了那天徐子媛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