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楚寧緒本人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裏麵的彎彎繞繞,隻以為自己是單純的運氣好,所以才被這個怪人給通過了好友申請,並且還願意和他說這麽幾句廢話。
畢竟他也從對方的聊天當中看出來了,這人並不是什麽常見的古道熱腸之類的,更可能的隻是因為一些暫時他還沒有想到的原因,所以才選擇幫了他一把。
但是接下來對方還願不願意幫她,那就隻能看她自己的選擇了。
聽到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聲音,薛應淮不禁腦補出了楚寧緒正在病**唉聲歎氣的模樣。
那副樣子一定非常可愛,光是想想,就讓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想不出了嗎?”他輕聲問道。
楚寧緒這才歎了口氣,誠實的說:“的確想不出了。要不您能給我個提示嗎?”
這讓薛應淮陷入了沉思。
那要怎樣才能在不泄露自己身份不讓楚寧緒認為對麵的人是個變態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暗示楚寧緒,自己隻是想和她多相處一會兒呢?
薛應淮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出這麽個方法來,於是隻好退而求其次,想了一下自己想要和楚寧緒做些什麽事情。
突然他想到了上次自己拎著飯盒去探望楚寧緒,結果被薄少琛攔在門外,最後連病房的門都沒有進去,還被對方嘲諷了一番的場景。
那實在是一場罕見的大敗,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輸的那麽慘過,而且還是在情敵麵前。
畢竟從前楚寧緒對他一心一意,從來不會將目光投注到其他男人的身上,於是吃醋的那個人永遠都不會是他,落於下風的那個人也永遠都不會是他。
他永遠不需要去考慮那些情敵要怎麽對付,也永遠都不需要去考慮如何才能維護好自己和楚寧緒的感情。
這些事情全都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楚寧緒一人的身上,他幾年如一日的為此而付出了巨大的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