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寧緒的目光,地中海立刻心中一緊。
難道他已經意識到什麽了嗎?地中海想起來薛應淮在自己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能將薛應淮供出來,不然的話,到時候光違約金就要賠好幾十萬,心中不禁咬了咬牙。
不行,就算他真的察覺到了,也絕對不能說是薛應淮派他來的,就算隨便編個名字也比眼下的情況要好,否則的話好幾十萬,那可絕對不是他能賠得起的。想到這兒以後,他的目光反而變得有些堅定了起來,楚寧緒看著他的神色變化,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
這人怎麽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呢?
她希望這隻是個錯覺,然而接下來的問話卻預示著她所感受到的並沒有錯。
楚寧緒緊緊的盯著地中海的麵龐,便於隨時觀察他的神情,然後便問道:“你是從哪裏得知我的姓名的?”
地中海趕忙開動腦筋,急中生智:“我,我就是之前看你挺好看的,想著打聽一下你有沒有對象,想把你介紹給我兒子,所以就去問了一下護士們,你的名字也是他們告訴我的。”
這個理由頗讓人有些無語,但是卻又無比的真實,畢竟像地中海這樣的中年男性。在自己孩子婚戀方麵總是有一些焦慮感的,所以能把紅線牽到醫院裏倒也不算是太過離譜。
楚寧緒沉默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他的這種做法,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說法。
“那為什麽剛剛你不反駁他所說的,你認識我的那個說法呢?”
聽到這話,地中海立刻將憤怒的目光瞟向了一旁的男人,要不是這個人突然冒出來,在這兒做一些奇怪的舉動,引起他的懷疑,讓他不得不跳出來執法,那他今天也不至於會暴露身份了。
現在這人居然還在不知不覺的給眼前的女人送情報。怎麽回事啊?難道他們倆才是一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