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晚,你...你就這般容不下你的姐姐嘛?她從小到大對你處處隱忍,不爭不搶,什麽好的都給你,你怎麽能?搶了她的丈夫啊...”
桑月舞很憤怒,但她那猙獰的麵容隻一瞬就被她收斂起來。
哭訴的聲音好像受了多大的冤屈一般。
星落晚就靜靜的看著她歪曲事實。
直到星塵風匆匆趕來,一看院子裏這景象,他心中大概也有數了。
原本就是有概率會損失掉星落櫻這個女兒的。
眼下顧北溟親自登門,他心愛的女兒完好無損的站在那兒,他倒是沒什麽受不了的。
“哎呦,四少來啦!這真是貴客、稀客!我這小小的院子都顯得蓬蓽生輝了!”星塵風全然不顧桑月舞那邊的低氣壓,衝過來就要伸手和顧北溟握手。
“晚晚,你說,這手,我該握嗎?”
顧北溟看向旁邊的星落晚。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星塵風虎軀一震...顧北溟這是什麽意思?
眼珠轉動,星塵風偷偷的將視線徘徊在顧北溟和星落晚之間。
“顧北溟昨天接親不來,今日送喪登門,爹你還恭維的出口?真是毫無底線...”
星落晚看了看星塵風的麵相,他不是壞人,但也沒有說有多好。
做星落晚的父親勉強算合格,但對星落櫻,就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但這一點看來,星落晚還是願意認他這個父親的。
即便是她天賦異稟,真命不凡,但既來了此凡世,就要順應這裏的生活才是。
“至於你!這點小事別問我行不行?你顧家掌權人的名頭是空有其表?”星落晚愈發覺得,她好像對這高高在上的帝王級別的男人,非常不耐煩!
但又不能甩了他。就很憋屈...
顧北溟心底發笑,她這模樣倒是比過去更鮮活了很多。
“嶽父,今日登門實是陪著晚晚,怕她回來受委屈苛待,我會心疼。”顧北溟伸手,和星塵風淺握了一些,動作要比他的話疏離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