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他可未必能耍的起來…”星落晚淡淡的應聲,然後緩慢走向節目錄製的中心。
顧北溟就像是可以跟上的似的,時刻保持在星落晚向前的身側,45度左右,呈現一種保護的姿態。
顧北溟一雙眼帶著濃鬱的防備氣息,盯了蕭鐸好一會兒。
節目組三輛大巴車,還有六輛私家車,這一次明顯要比前麵那期的節目聲勢更浩大。
也更用心了!不過這裏麵夾雜的幾個人,還是很值得星落晚多注意了幾眼…
很快就到了暮色降臨的時候,這山村裏麵沒有路燈,沒有霓虹燈,似乎要比外麵黑的更早。
村長是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老年男子,說起話來很淳樸。
聽說顧北溟和星落晚是需要特殊照顧的大人物,他那緊張的樣子,更想個毫無社會經驗的孩子。
“大老板,大…大明星?你們就住我們這裏最好的一間房子吧!雖說是我們這裏最好的,也比不了你們大城市的房子…你們見諒哈…”
“不必這麽客氣。我們也是來工作的,你們正常生活即可。”
星落晚匆匆看了一眼這位村長,淳樸不命苦,但也沒多大的福氣天命。
而且這次,他頭上還隱約泛著一股黑氣,怕是要有些災難…
不用多考慮,星落晚自覺的,將自己和這個村子裏的磨難牽扯到了一起…
“顧北溟,派人保護一下這村子吧…桑月舞大概是又要有行動了…”星落晚在旁人都聽不到的地方說著。
“好,你說保護的,就保護。”顧北溟原本並不在乎這些,可桑月舞是魔胎,她若是有什麽舉動,那一定是致命的。
而且,桑月舞不在乎人命。這正是她的可怕之處。
若是真出了亂子,顧北溟也不會不管。
“星落櫻被安排在哪裏了?注意盯著。”星落晚看看顧北溟,又看看秦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