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沒良心了,發生這麽大的事兒也不告訴我!”閨蜜郝五一一邊哭著一邊心疼她。
她這個閨蜜什麽都好,就是淚水太多了,嚴重的淚失禁體質,遇到點兒糟心事立刻就哭了。
黃鶯急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隔著屏幕替她擦眼淚,趕緊哄道:“哎呦呦,我的小可憐。我這不是沒事兒嗎,再說了,你那是封閉考試呢,怎麽能為了這麽點事兒打擾你呢?好了,乖,別再哭了,再哭我會心疼的,好嗎?”
“我才不管那些呢,你是我自己選的親人,你若是葬身火場了,我連你最後一麵都見不到,去他娘的狗屁考試!”急的小哭包都爆粗口了,可見是後怕極了。
“哎呀,沒事兒,沒事兒,你看我好好的呢,我最近那個廣播劇要上了,你記得去聽。”黃鶯趕緊岔開話題,可是不能再惹這個姑奶奶哭泣了。
對麵的郝五一果然擦幹了眼淚,一臉凝重的看著黃鶯,“你真的那麽喜歡配音嗎?絨花,你真的要徹底丟下了嗎?咱們小時候不是最喜歡在阿姨的工作室學怎麽做絨花了嗎,我不信你能放下。”
黃鶯臉色沉了沉,“喜歡不喜歡的重要嘛,配音是我能想到的掙錢最多的工作。而絨花嗎,三年前的那場打擊,被最親近的人背叛,已經將我徹底擊落穀底,再也爬不上來了。我現在隻有一個,就是咱趕緊攢夠錢,將老房子買回來,和媽媽在一起。”
“可是,你的天賦...”
郝五一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黃鶯示意噤聲。
黃鶯光著腳踩在地板,悄悄的挪到江岫白的臥室,聽著裏麵的對話。
“武導,我說過的,我並沒有想讓《y》影視化的想法,廣播劇已經是我的極限,沒有人能將書中的雪心完美的演繹出來。與其演的不倫不類,倒不如從未影視化過。”
江岫白說的絕決,這也確實是他心中所想,那些毀原著的電視劇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他不想讓沒看過《y》的人覺得這本書非常差,就像電視裏演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