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流氓,沈鶯的菜也上來了,吳婭親自給她端的,“菜上齊了,請慢用。”
說完就要走,卻被沈鶯的話攔住了,“喲,我們堂堂CV之花怎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這是時移世易,遭報應了?”
本來吳婭就很尷尬,沈鶯一張嘴,她直接想殺人,氣衝衝的看著她,“兩年不見,你的嘴還是這麽賤,在國外待了兩年,沒有人暗殺你嗎?”
沈鶯聳了聳肩,“殺我的人倒是沒有,想死在我身上的人卻不少,起碼不至於像你這麽落魄,嗓子怎麽了?”
吳婭摸了摸喉管處的疤,“沒什麽,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是我活該。”
看著她落寞的眼神,沈鶯有些心疼,朝她拋出了橄欖枝,“要不要來跟我幹,雖然不能保證你穿金戴銀,但起碼不用幹這伺候人的活兒,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並不是說服務員的職業怎麽樣,而是說,不用再麵對那些臭流氓,考慮一下。”
吳婭自嘲的笑了笑,“如今我這副嗓子除了能喊寶娟,什麽都幹不了,可惜《甄嬛傳》不再翻拍了,不然我還能去配安陵容。”
“誰說是CV了,我新開了個工作室,高定般非遺絨花,就是將絨花技術和現代工藝相結合,做出來的高檔飾品,有興趣嗎?”
吳婭有些無語的看著她,“是打算讓我從學徒開始學嗎?等我學會了,沒準兒你孫子都會喊奶奶了。”
“說你蠢,你還真是個智障。”沈鶯說著伸出手,擼起袖子,手腕正中有一道圓形疤痕,“小時候姥姥姥爺說我是天才,天生就是要吃這碗飯的,可是,有人不想讓我吃這碗飯,砸了我端碗的手,現在我也弄不了了。”
“那你開這工作室做什麽,殘疾者聯盟嗎?”
麵對她的吐槽,沈鶯並不生氣,剛一開始重啟工作室的時候,她聽到的聲音比這還要難聽的多,可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