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一步了?我上了個廁所,沒有坐錯過吧?”
沈英鶯掃了眼吳婭,沒忍住開始陰陽怪氣,“你這廁所上了一個多小時,是便秘還是痔瘡,作為老板我可是很關心員工的,一會兒我就帶你去醫院把它割掉。”
吳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還不是為了你騰空間,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以後你要是再想讓我給你騰空間,那是萬萬不能的。”
兩人一來一回的鬥著嘴,主持人開始宣布比賽結果了。
“比賽結束,請兩位參賽者立刻停手,將自己的作品無論完成也好,未完成也好,都拿到台上來。”
黃鸝信心十足,傲嬌的看了郝五一一眼,扭著水蛇腰來到了台上,將自己的作品交給了主持人,臉上頗為驕傲和自滿,可能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吧。
郝五一也是信心十足,如果和黃氏的其他人比賽可能還會有些壓力,可對方是黃鸝,那個從小到大一次都沒有贏過她的人,那個因為嫉妒聯合她的母親毀了沈鶯手的人,這讓她怎麽不恨?怎能不恨?
仇恨驅使著她做的好一點,更好一點,一定要把黃鸝比下去,最好是能把她狠狠的踩在腳底,將她踏進淤泥裏,讓他永遠的跪伏在地上和沈鶯道歉。
郝五一的作品也交給了主持人,主持人將作品從第一個評委往後傳,“兩位參賽者稍等,馬上我們的成績就會出來了,評委們正在打分。”
“你覺得你的朋友會贏麽?”江岫白問道。
沈鶯沒有理他,就當做是聽不見。
“你覺得你的朋友會贏麽?”江岫白又問了一遍,還拍了拍吳婭的肩膀,“不好意思啊,她有點聾,麻煩你給她傳個話。”
吳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在屋裏,應該在車底,早知道是這種情況,她寧願死在廁所裏也不回來,傳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直截了當的拒絕,“不好意思啊,我瞎,可能幫不了你們,你倆還是就這麽麵對麵的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