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沈鶯忍不住開始吐槽江岫白,“行啊江總,禍水東引這招算是被你玩明白了,你是不知道你倒是上車了,我挨了多少的白眼兒,甚至還有人說我癩蛤蟆喝涼水,整天就知道嘎巴嘴,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江岫白不以為然,甚至開始指揮起沈鶯,“給我係安全,別碰到我受傷的這隻手,老疼了。”
沈鶯是萬般不情願的,可是也沒有辦法,誰讓這個大爺是她的甲方呢,隻能認命的給他係了安全帶,“江大爺,您坐好嘍,咱們這就回a市。”
“出發吧。”
起先還是挺不錯的,開了15分鍾以後,江岫白發現沈鶯的車速一直一樣,不對,應該說是和駕校教練教的一樣,實在是太符合科一和科四的內容了。
他剛想說話,隻見後麵有一輛車一直在摁喇叭,沈鶯直接開了窗,用從未有過的洪亮音調,罵了起來:“會不會開車?不會開車就回駕校重新修煉一下科四和科一,遵守交通道路法,不知道嗎!”
對麵的大哥被她罵的一愣一愣的,咽了咽唾沫,愣是沒敢說話,也不敢摁喇叭,就近拐了彎兒。
“那個,你能不能稍微快一點兒?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就是你車速實在是太慢,後邊兒已經堵了一溜了。”江岫白自認為已經說的十分委婉了。
沈鶯直接怒目而視,如果不是交規上明確有寫雙手不能離開方向盤,她肯定是要揪江岫白衣領的,“願意坐就坐,不願意坐就滾。看看我的儀表盤,我超速了嗎?後邊兒那群傻逼不懂交規,你也不懂,催催催,都開那麽快幹嘛呀?不知道要保持車距嗎?萬一我一個急刹,直接就追尾了!開開開,有個死車就生開,趕著投胎呀!”
江岫白咽了咽口水,他感覺自己好像ptsd了,為什麽沈鶯罵他,他卻感受到了兩年前的溫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幸福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