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來的時候,江岫白被幾個大佬纏住,喝酒說話了,沈鶯最不喜歡這種場麵了,她這次算是學聰明,特意叫了自己的公關部經理過來,這樣的場合就交給吳婭了,畢竟術業有專攻嘛。
百無聊賴的在宴會廳裏逛悠著,那些不長眼的綠頭蒼蠅偏偏要往上撞。
這不,黃鸝端了一杯紅酒,滿臉奸笑的朝著沈鶯走了過來,距離她還有一步的時候,抬手將紅酒潑了出去。
若是這紅酒落到沈鶯裙子上,那她今天就得出個大醜,畢竟今天晚上穿的是淺藍色的裙子,江岫白那個狗非得選淺藍色的領帶,還硬要自己的裙子和他的一致,說是這樣別人才能知道沈鶯是他的女人,那些討厭的蒼蠅才不會湊上去。
黃鸝用口型挑釁,她說:你完了!
小三的女兒不愧是小三的女兒,也隻能是小三的女兒,總是做一些上不得台麵的小把戲。
沈鶯回之一笑,然後迅速閃避,黃鸝潑來的那杯紅酒一滴不落的全部潑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商務男身上。
“你長沒長眼睛,我這身西裝貴的都能買你的命了!”商務男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他本來就不想參加這種場合,要不是為了合作融資,才不願意來呢,本來心情就不好,隻是想過來拿塊蛋糕吃,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瘋女人潑了一身紅酒,這換誰能不崩潰,沒罵人就算好的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本意並不是想潑你。”黃鸝試圖禍水東引,小跑著拉過沈鶯,用手指著她說道:“對不起啊這位先生,我的本意是要潑她的,沒成想她竟然躲了,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令人惡心了,這才不小心潑到了您,還望您能原諒!”
商務男冷笑一聲,“原諒你讓我怎麽原諒?你毀了我精心定做的一身西裝,隻是輕飄飄的兩句道歉,就想讓我原諒你,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兒?發生這種事情,你最應該做的事兒是道歉並賠償損失以及解決當下的麻煩,而不是愚蠢的把自己愚蠢的計劃告訴我,還逼著無辜的人幫你圓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