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鶯和江岫白在林瓊芝家住了一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江岫白已經不在身邊了。
“你怎麽醒這麽早呀,人家哪個孕婦像你一樣早睡早起的,趕緊回去躺著,等一會兒早餐買回來了我再叫你。”林瓊芝臉上敷著麵膜,見沈鶯出來了,立刻上去扶她。
沈鶯沒有聽她的話回房間休息,反而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靠在她的懷裏,當做聊閑篇兒一樣問,“老師,你為什麽會和江岫白鬧掰啊?”
林瓊芝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將臉上的麵膜揭下來,扔在垃圾桶裏,“看會兒電視吧,你師公他們出去買早餐了,”
“不要岔開話題,我今天必須得知道是什麽原因。作為清湯大老爺,我深知清官難斷家務事,可我不是清官,我是清湯大老爺,這家務事我今天斷定了。”
聽著沈鶯肯定的語氣,林瓊芝知道今天這個話題是不聊也得聊了,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當初和他爸分開的非常不體麵,名義上我們兩個是和平離婚,性格不合。”她邊說著眼神愈發暗淡了,“其實是結婚周年那天,我也知道我的性格不太好,非常的倔強,又要強,不懂得退讓。同事們也都勸我好好和他爸相處,恰逢那天又是結婚周年,我也就決定服一次軟。”
“我買了紅酒回來,還特意選的他出生的年份,本意是想和他重歸於好的。即使不能重歸於好,也希望他能看在孩子的麵子上,和我相敬如賓。沒成想打開門,我看到了散落一地的衣服,那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還有門把手上掛著用來示威的黑色細跟高跟鞋。”
“後麵的是非常狗血,他們兩個在**做著惡心的事兒,我當時氣急了,去廚房裏燒了一鍋熱水,全部潑到了他爸的那個東西上,然後他爸就沒有了生育能力。我們兩個就離婚了,然後離婚的當天,他爸就娶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帶了一個沒比江岫白小幾歲的女孩,可能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背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