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是三場製的,前兩場淘汰都是一些學藝不精的人,最後一場隻剩登枝雀的郝五一,黃氏的林梓潼,還有一個個人手工藝者,她能闖到最後,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個黑馬級別的選手。
沈鶯看到她眼睛都亮了,一時間動了要挖過來的心思,趁著中場休息的時候去找她了。
剛要敲門進去,就聽到裏麵爆發劇烈的爭吵:
“你也不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和我爭冠軍,我告訴你,這次的比賽就是我大姐特意為我辦的,你還有登枝雀那個玩意兒都得玩完,早點收拾東西回去吧,別在這丟人顯眼了!”林梓潼說完,鼻子裏發出不屑的冷哼。
黑馬選手也不甘示弱,“你是怕了嗎?怕後來者居上,怕有人比你學的晚,但比你聰明比你有天賦,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巴掌聲打斷了,林梓潼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話,“你可不要忘了,你還有照片在我手裏呢,別一時意氣把自己的後半生搭上。”
“你!”黑馬選手氣的說不出話來,靠在牆角小聲啜泣,林梓潼得意的出了門,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混賬!混賬!王八蛋!”
沈鶯才剛進門就聽見了黑馬選手罵人的嘶吼,蹲下身子,隨手扯了幾張紙遞給她,“擦擦吧,為渣男落淚不值得。”
黑馬選手明顯嚇了一跳,和沈鶯拉開了一大截的距離,“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偷聽別人說話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你難道不知道嗎?真沒素質!”
說完她就要離開,剛走出兩步就被叫住了,“我這個沒素質的人可以幫你把照片拿回來,還會幫你將威脅你的人送進去,不知道你感興趣嗎?”
黑馬選手的腳像是被粘住了一樣,她想離開的,可是實在挪不動步子,這樣幹站著也不是事兒啊,索性直接轉身看向沈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往往嗟來之食比花錢買的,付出的代價還要大。既然要幫我,那咱倆還是坦誠相待比較好,說出你的目的吧,我考慮需不需要你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