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莫怯才走出了何芳的院子,她把門鎖好,買了很多酒存進百寶箱裏,才飛馳著回了長衍山。
躺到搖椅裏,她又開始灌酒,可就是怎麽也喝不醉,感覺那有著濃烈酒香的酒就跟水似的。
天空的月亮靜靜的將光輝撒在她身上,明月依舊,她卻覺得那落在身上的光似乎都在嘲諷她,在笑她蠢。
她一瓶接一瓶的喝著酒,直到天明了,她才窩在搖椅裏睡過去了。
之後接連幾日,她都是這般過的,夜裏就喝酒,白日就窩在躺椅裏睡覺。
這日早晨,她剛睡著不久,就感覺有人在抱自己。
她緩緩的睜開眼,看到殷渡俯著身,剛把她抱起來了一點。
看到她睜眼,殷渡對她笑著,溫聲說:“回屋子裏睡。”
她軟綿綿的拍開了他的手,然後自己站了起來:“我自己回去,不要你抱,都是成親的人了,注意分寸。注意分寸啊!”
她偏著頭,手指晃晃****的指著殷渡說完,就搖搖晃晃的朝屋裏走,被殷渡跟上來扶住了:“路都走不穩了,別逞強,這樣扶著總可以了吧!嗯?”
莫怯本來想推開她,堅持自己走,可沒有什麽力氣,而且就扶一下,也不算逾矩,就任由殷渡把她扶回**,給她脫了鞋,蓋好被子。
然後她望著殷渡笑:“好了,我睡好了,你走吧!”
她說完就閉眼繼續睡了,也不知道殷渡有沒有走。
夜裏,她一個人又坐在院中喝酒,殷渡突然出現,一把奪了她的酒瓶,他皺著眉頭,聲音卻憐惜:“別喝了。”
莫怯伸手去拿酒瓶,皺著眉頭,有氣無力的喊:“還給我。”
酒瓶直接在殷渡手裏消失無蹤,還是一句輕輕的:“別喝了。”
莫怯望著他笑了笑:“我一天沒事幹,不喝酒做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歡喝酒,以前因為要行軍,總不能喝得盡興。後來又是因為窮了喝不起,好不容易現在閑下來了,也有錢買酒了,你為什麽不讓我喝?為什麽?啊?我要喝個夠,喝個痛快,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