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怯表現得驚恐的盯著黑衣人,盯了一瞬,她才做出回神的樣子,謹慎又害怕的問:“你是誰?你為什麽在這裏?你想幹什麽?”
“你說呢?”黑衣人微微的笑著,可說出的話卻沒有微笑該有的和煦,反而透著絲絲涼意,似乎在述說著他的耐心已經告罄。
莫怯先是假裝一頭霧水,然後幹笑一聲,陪著笑臉:“我隻是個小小的鐵匠,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您要打劫的話,還不如找個大戶人家,大戶人家錢多寶貝也多,嘿嘿!”
莫怯已經站起身,弓著身子十分恭敬,說得小心翼翼,都用上了敬稱,最後還憨厚的笑了兩聲,想讓自己看上去老實還傻。
但她話雖說得恭敬,卻全是胡說八道。
眼前這人雖然一身黑衣看似簡簡單單,但卻不失高不可攀的氣質,總之氣場很強大,絕不像是會打劫的人。
黑衣人目光下移,落在了地上的木匣上,語氣輕飄飄的:“這裏麵的東西,好像,就挺值錢。不過…”
黑衣人一瞬來到莫怯跟前,**起了莫怯耳邊的發絲。
莫怯尖叫著跌坐在**,緊接著又驚恐又像是努力擠出笑容的說到:“您要是覺得值錢的話,您拿去就是。”
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卻還是陰冷,那眼神仿佛要將人看穿,透著玩味。就好像貓抓住了老鼠不急著吃,要先玩弄一番。
莫怯知道,被這樣的人盯上,就算不死,以後的日子也絕不會好過,既然找到這裏來,肯定是想得到她的血。
可她再也不想被關在暗無天日的黑暗中。她也不知道眼前這人知不知道那些血是她的。
她繼續保持著笑容,諂媚的說到:“我幫您把匣子撿起來。
莫怯說完,不等黑衣人回答,就趕緊從旁邊溜下了床。
她本來也是怕碰到麵前的黑衣人,才從旁邊繞了一下,可黑衣人好像更怕被她碰到,表現得很嫌棄的自己往後閃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