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怯強撐著自己麵對靳閔的挑撥。她也突然明白過來靳閔何突然如此反常。
他肯定是覺得先前在石室裏失了態,自己居然被她嚇得逃開了,很沒麵子。
事後突然反應過來,想要找回麵子,所以故意挑撥她想讓她驚慌失措更沒有麵子,以此來讓自己看起來在這方麵很遊刃有餘,不管對誰他都下得去口,讓莫怯來害怕他,以此來保護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心。
嗬!男人。
這該死的勝負欲。她從小在男人堆裏長大,還能不了解?
男人們總是會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鬥得你死我活。
她現在是男人裝扮,想必也被靳閔當成了要征服的對手。早知道她先前就不應該說他有癮疾來刺激他了,男人哪能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他明明應該慶幸自己啥也沒幹,結果現在非要逼自己去麵對一張醜臉來挑撥,可真是難為他了。
莫怯不由得在心裏“嘖嘖”兩聲來讚歎靳閔,這樣的耐力不是誰都能有的,反正她是不行,她不可能對著一個不喜歡的人假意調戲,就更別說是嫌棄的人了。
莫怯覺得自己現在既然是個男人模樣,先前不該說的反正都已經說了,那她也不能輸,必須正麵剛。
正不知道該如何還擊時,她突然想到,靳閔不是很嫌她醜?
她不信靳閔為了自己的麵子,真能對她下得去口。
於是她微微笑了起來,一雙眼眸晶亮晶亮的盯著靳閔,濃密卷翹的睫毛隨著眨眼忽閃忽閃的。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生了一雙亂人心弦的眼。
她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粗狂豪邁充滿陽剛之氣:“城主大人,我當然懂了。”
她說完了,用舌頭潤了自己的嘴唇一圈,臉笑得都出現褶子了,想讓自己看起來十分油膩猥瑣。
“城主大人,您別這樣看著我,不然我會誤會您想那啥了。您這樣的美色在前,我可把持不住,到時候您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