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長衍山,靳閔把莫怯送回鐵匠鋪的院子中,就離開了,還叮囑莫怯盡快幫他修複斷劍。
靳閔離開後,莫怯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莫悔。
鐵匠鋪的大門緊閉,鋪子裏的東西一件也沒有少,她走的時候是啥樣,現在還是啥樣,莫悔顯然沒有開門做生意。
灶台冷冰冰的,現在剛天黑不久,按理說莫悔該起來了,就算不想開門做生意,也該生火燒水做飯吃吧!可灶房的柴火一點也沒有少,顯然是她走的這幾天,莫悔都沒有生過火。
也不知道莫悔跑哪裏去了,他在這裏無親無故的,莫怯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莫悔自從她離開後就沒在家了。
莫怯衣服都不換了,她這身衣服經過靳閔的血水洗禮,又在深潭裏過了兩趟,已經餿了。
靳閔到是還幹幹淨淨的,一點也沒有被萬箭穿身的狼狽樣。
莫怯的百寶箱裏有很多衣服,可就是沒有適合她現在穿的,要麽是女裝,要麽是戰甲,所以她就裹著這身餿臭了的衣服,準備出門去尋莫悔了。
她拉了拉鐵匠鋪的大門,發現大門從外邊上了鎖,她正思索該怎麽出去,就聽到門外響起了開鎖聲音。
“莫悔?”莫怯試著叫了一聲。
沒有聽到任何回應,門就被推開了。
看到莫悔站在門口望著她微微笑著,莫怯鬆了口氣,她生怕這家夥跑出去出事,能回來就好,能回來就好。
“你去哪兒了?”莫怯問完,莫悔就朝她栽了過來,莫怯趕緊伸手抱住他,才堪堪將他扶住了,他的頭就靠在了她肩頭上。
然後她摸到莫悔背後一片濡濕,抬起手一看,手掌一片血紅。
“莫悔,莫悔…”莫怯喊了兩聲,沒有聽到任何回應,她偏頭一看,莫悔已經雙目緊閉,眉頭緊緊鎖著,顯然疼得厲害。
她趕緊一隻手扶著莫悔,一隻手去探了莫悔的鼻息,探到還有氣,她趕緊就著這個姿勢,把莫悔拖著往她的房間去,處理傷口的傷藥工具都在她的房間,隻有在那裏才最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