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渡看了黑餅片刻,就望向莫怯:“我剛用過早飯,就不必了。”
莫怯正想開口,莫悔就搶先開口了:“你不吃就是看不起我哥,先前她敬你酒你不喝,現在給你餅你也不吃。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哥?看不起就給我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沒有沒有,在下絕沒有看不起你哥的意思。”殷渡趕緊解釋。
“那就快吃,說那麽多廢話沒用。我哥不跟看不起她的人來往。”莫悔說到。
殷渡盯了黑餅片刻,一咬牙,拿起了筷子,伸去夾餅的手都是哆嗦的。
殷渡夾了一塊放進嘴裏,先是嚼了一下,然後像是牙被硌掉了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
然後他再沒有嚼,一口咽下去了,同時他眼神已經無光了,還隱隱有淚花。
他木著一張臉對莫怯笑:“這是你做的?”
莫怯“嗬嗬”了一聲,她做的可能更難吃,“怎麽樣?好吃嗎?”
“不錯。”殷渡麵色痛苦的笑著繼續往嘴裏塞,“好吃。”
莫怯看著他吃了幾口,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還強忍著不讓眼淚留下來,眼睛都憋紅了。
她都不忍心看他繼續吃下去,於是打斷他:“渡哥,你既然已經用過早飯,就不用勉強自己再吃了。”
“不勉強,不勉強。”殷渡繼續吃,沙啞著嗓子,“好吃的,好吃的。”
然後莫怯就看著殷渡把那盤餅給吃完了,他現在臉色都蒼白了,嘴唇黑乎乎的一圈,就跟用炭塗過一樣。
莫怯看殷渡難得這麽狼狽,不由得好笑:“吃飽了嗎?要不要再來點?鍋裏還有很多。”
然後她從殷渡的眼神中看出了驚恐。
“我現在算是沒有看不起你了吧?”殷渡問,“那日是我不識抬舉,若是你覺得衝撞了你,你盡管責罰。隻要你說到的,我一定做到,隻要你告訴我,東西你是從哪裏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