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怯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莫悔,臉上又凝出寒涼嘲諷的笑:“夜之主,你怎麽這麽賤?我都叫你滾了。”
莫怯說完,朝前靠近,拉近了跟莫悔的距離,抬頭看著他笑:“怎麽?我不願意,你準備用強?我現在已經不是兩百年前的戰神了,自然不是你的對手,說的話你也不需要再聽了。”
她深知莫悔不可能強迫她,不然他在她麵前就不會是這麽一副懦弱又卑微的模樣。
他大可以一找到她就把她綁回夜域去關起來,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的騙她。
她這麽說不過是想刺激他,讓他認為他在她這裏很不堪。
莫悔愣怔良久後才開口:“我不會強迫你。”
“那你怎麽還不滾?”莫怯說完了,莫悔也不回答她,就那麽靜靜的立在那裏,也不看她。
“嗬!”莫怯笑了一聲,“處心積慮的接近了我這麽久,把自己搞得一身是傷。最後什麽也沒有得到,就這麽就走了,是不是不甘心?”
莫怯說著,就把手搭在自己腰帶上:“那就拿去,得到了再走,總可以了吧!我本就不在意這些,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當然,你也可以,雖然不情願,但好過你整天在我麵前晃。”
她說著,扯開了自己的腰帶,衣服散開之前,莫悔就一把扯下自己的披風給她裹上了。
披風扯下,莫悔身上穿的是莫怯見慣了的粗布麻衣,他還是那個看上去傻乎乎的莫悔,仿佛下一瞬就會哭出來。
莫怯看著他,笑得更加嘲諷:“怎麽?不想要了?”
莫悔那雙原本晶亮的眼眸,此時已經黯淡無光,他像是要哭了,卻努力壓製著自己,嘴唇都在發抖,怕自己哭了,又會被說是假。
“不要這樣。”莫悔嘴唇是抖的,說出的話沙啞無力,“我走…”
他說完,望著莫怯的那雙眼中凝著不舍,像是要把這張臉永遠的刻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