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渡冷笑了一聲:“不是拜你所賜嗎?你對她做了什麽你不知道?”
莫怯也笑了一聲:“我還真不知道,這麽說來,你跟琴言根本沒有感情?”
殷渡笑得嘲諷:“感情?若非她有用,我早就將她挫骨揚灰了。就跟你現在一樣,你若是早早的告訴我宣慈在哪裏,我顧念我們相識一場,還會讓你有求必應。若是你再這麽東拉西扯的廢話,我耐心告罄,就隻能讓你一一體驗這裏的刑法了。”
“我說了你又不信。”莫怯好笑,“我都說了,我就是宣慈。”
殷渡的眼中結滿了寒霜,他顯然耐心已經告罄:“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他一抬手,那立著的兩人就朝莫怯走過來。
殷渡則走到了椅子那裏坐下,隻一雙眼幽幽的盯著莫怯。
那兩人在莫怯麵前蹲下,他們取出一個木盒子,打開,裏麵有一隻黑色的像筷子那麽粗細長短的蟲子。
這蟲子渾身堅硬,長滿了倒刺,就那麽在身上一劃,都能拉出一條血肉模糊的血路來。
他們一人掰開莫怯的手掌,一人就將盒子對準她的掌心,緊接著那蟲子就爬到她的手心,然後鑽了進去,開始在她手臂裏穿梭。
肉眼可見手臂的皮膚隨著蟲子扭動在微微隆起,甚至有時蟲子爬得太淺,將她的皮膚劃破後,又鑽了進去。
很快,手臂的衣服就被血液完全浸濕了。
莫怯疼得渾身發抖,手想要用力,卻被鐵鏈死死的拉扯著,動彈不得。
“你什麽時候說,我就什麽時候停。”殷渡盯著莫怯,“這蟲子隻會損傷皮肉,不會傷及要害,也就是說,你不會死。等你傷重了,我還有靈丹妙藥助你恢複,也就是說,你將源源不斷的體會這樣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怯一雙眼倔強的盯著殷渡,嗤笑了一聲:“我說的你既不信,又何必再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