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怯聽到這些人聊的,心都揪了起來。
殷渡是不是傻啊?
她上次廢了那麽大的的勁,才讓他逃脫,他到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拳頭緊了緊,有說不出來的氣,同時覺得累,好不容易逃到這深山老林躲了這麽些日子,結果現在自己也要送上門去。
心累歸心累,但她沒有遲疑,當既就轉身朝無禁城的方向發足狂奔,希望她還能趕得及,若是靳閔能不取殷渡的性命,而是用他跟神族做什麽交換就好了。
她不敢用靳閔的靈力,不然會被靳閔發現她的行蹤,她暴露了就無法再去救殷渡了,說不定他為了討好莫悔,還會把她抓去送給莫悔也說不定。
莫怯離開一陣後,陰影處走出一人,剛才還閑閑散散在聊天的那群人,立馬起身站直了身子。
“城主。”他們聲音雄厚整齊,顯然訓練有素。
靳閔微微頷首,身影就消失了。
莫怯一路跑都沒有停歇,實在餓得不行了,才靠著樹幹一邊往嘴裏塞幹糧,一邊灌水把幹糧衝進肚子裏。
填飽了肚子,她沒有休息,立馬就起身繼續跑,食物在肚子裏**得肚子疼,她也沒有停歇,她早就習慣了忍耐痛苦。
就這麽一路跑了三日,她才終於到了靳閔大營外邊的樹叢裏,她雙手撐著膝蓋,弓著身子不停的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濕了,頭發濕漉漉的粘在臉上,胸腔痛得快要炸了,看上去十分狼狽。
同時還不知道自己這份狼狽有沒有價值。
她呼吸平緩下來後,手往頭上一抹,把臉上淩亂的發絲全都抹頭上去了,看著大營的目光沉了沉,盡管全身都還在酸痛,胸腔也沒有平複多少,可她沒有時間等自己完全平複。
如果可以,她再也不願意踏足這裏,可此時又不得不去靠近那個男人。
翻入軍營後,她一路避著巡邏的士兵,一邊往靳閔的營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