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渡滿臉痛苦,但還是笑笑,緊緊的抓著莫怯的手,渾身不住的抖著,還在斷斷續續的說:“你跟我回去,不用有負擔。”
莫怯打斷他:“別說話了,等你捱過去再說。”
殷渡勉強搖了搖頭,虛弱的繼續說:“你讓我說完。我當初說要娶你,隻是我誤會了我的感情而已,不是真的。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你跟我回去,還是我的妹妹。你若是不想讓人知道你是阿慈,也可以以琴言的身份回去,你以前都戴著麵具,沒人知道你的模樣。總之不管你想怎麽樣,我都會順著你的。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好不好?”
“那我就以琴言的身份回去。”莫怯說著,已經用靈力抵消了胡果和黑皮果的效力。與其說是沒人知道她的模樣,不如說是知道她模樣的人,就隻剩下了殷渡。
她此時不再是那個邋遢的滿臉胡子的大叔莫怯了,而是膚白如雪,眼眸如星,朱唇皓齒的琴言。
殷渡滿是痛苦的眼眸,在看到她這模樣時,不由得都亮了一下。
莫怯要是早知道是這樣,她剛才就不說那些話來戳殷渡心窩子了。還跟靳閔演那多餘的一出。
她跟靳閔演戲,就是想讓殷渡覺得她不幹淨,以此來打消他的念頭。以殷渡的傲氣,絕不會娶一個跟別人有染過的女人。
莫怯說完,殷渡勉強點了點頭,笑得既痛苦又滿是得償所願的滿足。
莫怯見殷渡忍得辛苦,就把手腕遞到他嘴邊:“咬著吧!”
殷渡抖著嘴唇在她手腕上貼了貼,最終沒有張嘴,望著莫怯搖了搖頭。
兩人就再沒有言語,莫怯攬著殷渡,直到許久過去,他才漸漸平息下來,不再發抖,不再咬緊牙關。
臉上碎裂的痕跡消失後,露出的是他毫無血色的臉,唇色也淡得發白,頭發已經完全濕透了,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經濕透,像是被當頭澆了水似的,樣子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