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元九年,西邊若羌部落侵略中土,先帝派長駙馬率兵十萬前去平亂,但押送軍糧物資的後勤保障隊出了問題,一夕之間,數十萬物資不翼而飛。”
孟霽川聲音冷冷,聽不出太大的情緒。
春九娘心裏卻緊張起來,下意識攥緊衣角。
這不就是父親日誌裏所寫的內容嗎,孟霽川他怎麽會知道。
不對,孟霽川在調查當年的案子!
春九娘心頭咯噔一聲,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孟大人怎麽無緣無故提起這陳年舊事。”
孟霽川目光一沉,充滿戾氣。
春九娘被嚇的往後退了半步,她能感覺到孟霽川在克製自己的情緒。
不,準確來說是壓製。
“這對春娘子來說隻是陳年舊事嗎?”
孟霽川語氣冰冷,仿佛隨時都能化作一頭野獸將春九娘給吞噬掉。
“我不太懂孟大人你的意思。”
在不知對方真實意圖和目的,春九娘隻能裝傻充愣。
孟霽川指著他後拿出的頭麵骨,“這就是當年押送軍資士兵的頭麵骨。”
春九娘一驚,再次看向桌上的骨頭,原來是頭麵骨,所以那個模糊的刻字是黥麵。
她在父親的日誌裏看到過記載,當年運輸軍資的士兵都是從勞工營選拔出來的。
而勞工營的士兵都會被黥麵,以此來作為區分。
“所以呢?”
春九娘還是摸不透孟霽川的目的,不知道是敵是友。
父親的日誌裏還說了,當年的事情從未真正的結束過,還有許多人都牽扯其中。
這樁案子,牽扯進越多的人,死的人就會越多。
所以,她才沒有將事情在姚先生那邊說破,為的就是不想牽扯到姚先生的身上。
孟霽川克製情緒,不讓自己處於暴走的狀態。
“當年被下了很多官員,其中首當其衝的就是戶部尚書春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