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知道沒有結果的事情為什麽要去做?”春九娘正色道:“你讓我去看他,看似是為他好,實則是害了他,讓他生出不該有的希望,不能盡早地抽離,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為什麽他不行!”武笠質問,“難道你真的同孟大人…”
“住口!”春九娘看在之前武笠幫過她的份上,一忍再忍,沒想到武笠卻得寸進尺,不光想要詆毀她,還要詆毀孟霽川。
“身為官府人員,難道不知說話要講證據的嗎!難道在你眼裏,我們女子就不能是個獨立的個體,就非要跟男人捆綁在一起嗎!”
武笠震驚,聽到這話隻覺得大逆不道。
女人不嫁男人生孩子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先前他覺得春九娘敢去科舉,很有勇氣,現在看來是他看走了眼,有這樣野心偏激的女人確實不適合過日子,更不適合衛璉。
他一聲不吭掉頭就走。
春九娘能夠感覺到武笠臨走時看向她的眼神裏,充滿著輕視。
她想,衛璉的事情應該不用她煩心了。
她走進縣衙,遠遠地就看到站在遊廊裏的孟霽川。
春九娘心裏一驚。
她不知道他站在那有多久,又聽到了什麽,不過這都不重要,她快步走過去。
“大人,我正要找你。”
孟霽川聽到這話眉梢微挑,很巧,他也要找她。
“大人,衛頤死訊和衛民被抓的嫌疑不脛而走,你知道嗎?”
孟霽川嚴肅起來,“怎麽回事?”
看到孟霽川這副表情,春九娘心裏就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齊子輝和周浪說,他們在花樓聽到了這個消息,我知道官府將衛家的消息都封鎖了,所以我猜想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散播,那麽誰會知道衛頤死訊,肯定是凶手!說不定凶手就藏在花樓之中!”
“你能想到的凶手自然也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