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崖揮刀殺了兩個人,鮮血噴湧,他幾乎站不住,隻能以刀拄地,踹飛一名士兵,可是人太多了,他的肩頭又中一刀,他踉蹌著不肯倒下,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
一柄大刀衝著雲崖的麵門而來,他無力躲閃,隻能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華昭的臉,罷了,他終究不能再見她一麵。
就在雲崖將死之際,他帶來的侍衛終於殺光了闖入寢宮的叛黨,轉回頭救他。
雲崖在陷入昏迷前,聽到太子焦急的聲音。
“雲卿如何,還能救回來嗎?”
“雲大人傷的很重,心脈幾乎斷絕……微臣隻能盡力。”
‘我不能死,阿昭還在等著我,我不能死。’
雲崖麵如金紙,但是他的脈搏竟在幾近消失之後,又一點點地變得強勁起來。
禦醫十分高興,“有救了,快拿我的銀針來!”
生命體征穩定下來後,雲崖被暫時轉移到一處偏殿養傷,可能是禦醫的醫術好,也可能是雲崖的生命力頑強,他昏迷一夜之後,第二天竟然清醒過來。
栓子和馬大樹守在他身邊,看到他清醒差點兒沒哭出來。
“老大,你可終於醒了。”
“沒事,死不了。”
雲崖在栓子的攙扶下坐起,“太子那邊怎麽樣了,宮裏的叛黨都肅清了嗎?”
馬大樹嘴快,“叛黨都肅清了,馮克將軍及時趕了回來,叛黨全殲,太子殿下也沒什麽事,受了些輕傷。唯一有事的是皇帝……”
“怎麽了?”雲崖眉頭緊蹙。
“皇帝被嚇死了。”栓子補充道。
昨天雲崖跟一群叛黨激烈廝殺,救下老皇帝一命,可惜老皇帝本已經是強弩之末,他看到大皇子死在他麵前,激動之下直接就魂歸西天了。
雲崖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十分無語。
“太子殿下早上來看過你,他說讓你好好休息,後麵的事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