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今天的比試,馮茂大手筆的包下春風樓一整日,隻要對木射比賽感興趣的人,誰都可以來看。還有人大膽的開了盤口,賭這二人到底誰能贏得比賽,誰能抱得美人歸。
華昭為了不引人注目,穿著一身男裝,將臉和脖子塗黑,還誇張的貼了一臉的大胡子,至於她剛染過指甲的手,蘇和弄來了一副手套。
裝扮完之後,華昭看著鏡子中身形纖細,一張臉卻粗獷的仿佛要去強搶民女的自己,忍不住‘噗呲’一樂。
“別的還好說,這副胡子是誰弄的,這也太誇張了。”
蘇合忍笑忍的肚子疼,“就是這樣才看不出來小姐的真麵目。”
華昭張開手臂轉了一圈,她的腰太細,以至於衣服下擺在轉動時形成了波浪狀的紋路。
“臉就算了,我這身材也不像男人啊,給我找些東西,我放在衣服裏墊墊。”
甘鬆趕忙迎上去,“我的好小姐,今天這麽熱,你現在已經穿得夠多了。”
“甘鬆說得對。”蘇合接口,“今天有不少跑到春風樓瞧熱鬧的姑娘家,沒人會注意到小姐。”
“太可惜了。”甘鬆突然歎氣,“我聽說那個柳胭打扮得花枝招展,有不少文人說她有落雁沉魚之貌,要是小姐肯露臉,柳胭算什麽?”
蘇合很不高興,“青樓女子低賤,你別拿小姐跟青樓女子比較。”
華昭正在捋胡須的手慢慢落下,她前世是教坊司的舞姬,比青樓女子好不了多少。
“蘇合,以後這種話不必再說。”
華昭很少苛責下人,以至於她身邊的蘇合和甘鬆性格都過於活潑,可是她用這種平靜不帶怒氣的語調說話,蘇合卻覺得寒毛都豎立起來。
她白著臉低下頭,“是,奴婢知錯。”
華昭歎了口氣,若是有選擇,世上哪有人想要做青樓女子,不過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