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華昭所知,通判的職位隻比知府低了一級,也難怪這位王小姐這麽囂張。
她隻是奇怪,她明明和這位王小姐是第一次見麵,她的敵意為什麽這麽大?
以往華昭見過的宮鬥宅鬥都是高端局,這麽低等的言語攻擊她都懶得搭理。但是現在逞強明顯不是明智之舉,畢竟她得罪不起一位通判家的小姐。
不過示弱也要有技巧。
於是她裝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沒有招惹你們,我隻是來參加詩會,為什麽要針對我?”
她看向解婉瑜,“婉瑜小姐,既然這裏不歡迎我,我這就離開。”
華昭作勢要走,解婉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阿昭是我親自下的帖子,她當然不能走。你們要是不會作詩就到旁邊待著,別來打擾我們。”
王小姐和粉衣女子的臉色十分難看,但是解婉瑜給華昭撐腰,她們身為賓客還真不好說什麽,於是隻能氣呼呼的走了。
華昭的感覺就是,這也太不堪一擊了吧。
解婉瑜拉著華昭走到涼亭,涼亭裏擺著一些精致的小食和果飲。
“抱歉,我不知道她們會為難你。”
“不要緊,我隻是不懂,我與她們是頭一次見麵,她們為什麽要針對我。”
“這事說來也有緣故,你可還記得孫金坤?”
華昭一愣,“記得。”
“他就是王新眉的未婚夫婿,花神降那天,孫金坤送了一車‘第一香’給你,卻沒送花給她,所以你懂了吧。”
“原來是這麽回事。”華昭失笑,原來敵意是源自於嫉妒。
“算了,不說那些事。你能來詩會,我真的很高興。”
“能接到婉瑜小姐的邀請,亦是我的榮幸。”
兩人相視一笑,雖是頭一次見麵,但是有些人就是這樣,相識時間短卻像是認識許久一樣,相處起來十分舒服。
華昭跟解婉瑜閑聊時,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每每她回過頭去,卻找不到那個偷看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