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昭抽了抽嘴角,臉上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下次送飯,我想辦法給你多帶一些,你太瘦了。”
如果馴服這條小狗隻需要食物,那就好辦多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華昭大多數時間都在廚房幫忙。
她觀察過,山寨中的女人並不多,像她年紀這麽小的,也隻有她一個。在廚房幫工的女人中,缺半截舌頭的女人叫小燕,對她比較照顧的女人叫七娘,還有一個叫二娥。
小燕和七娘是被山匪擄來的,而二娥本來是一名山匪的妻子,她的丈夫死在官兵手下,她無處可去,如今的處境比小燕她們好不了多少。
跟七娘逐漸熟悉後,華昭問起過那天在大屋被奸汙的女人,七娘一開始閉口不提,後來才告訴她,那個女人叫杏兒,她的和二娥的情況差不多。
杏兒的男人死後,她變得有些神誌不清,什麽活兒都幹不了,所以才會被山寨裏的男人當做發泄的性*奴。
那天小燕被幾個人奸汙,回來時渾身狼狽。七娘和二娥默默幫她收拾一番,她們甚至沒有哭。
華昭和她們擠在一個狹小的屋子裏,她聽著黑暗中小燕沉重的呼吸聲,眼睛一陣酸澀。一開始她隻想和雲崖一起逃出去,現在,她想把這些可憐的女人也帶出去。
這裏的山匪大概有三四十人,聽七娘說,還有一部分人目前不在山寨。
那些幹苦力活兒的男人有二十幾個,除此之外,還有幾個關在地牢裏的倒黴蛋。聽說都是些從山下綁來的肉票,每次送飯都是老三或者老五親自送過去。
幾天下來,華昭已經大致摸清整個山寨的基本情況,但還沒想到脫身的辦法。
某天她給苦力送飯,雲崖很機靈的跑過來幫忙。
華昭仗著每天在廚房幹活的便利,偷偷給雲崖帶過幾次食物,但是最多也就是一個窩窩頭,或者一點兒刀豆、蘿卜之類的。雲崖從沒嫌棄過,吃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