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昭的內心一陣冰冷,冷得她連呼吸都凍住了。
她以為隻要自己不去摻和這件事就算萬事大吉,可沒想到雲崖卻卷了進去。
送酒?
那些邊戎人就是把軟筋散摻在酒水裏,那場屠殺之所以這麽慘烈,就是因為喝了酒的人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前世她聽說四皇子的死牽累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提供酒水的商家。
“雲崖他是不是剛走?”華昭急得要冒火。
馬大樹搖頭,“老大他們走了好一會兒了,應該已經到郡王府了。”
華昭咬牙,如果酒水已經送進郡王府,現在就算撤出也來不及,反惹人的懷疑。
“馬大樹,你馬上去郡王府一趟,告訴雲崖,一定要看住那些酒水,千萬不能讓人在其中動手腳!”
馬大樹見華昭表情嚴肅,隻能答應,騎著馬走了。
華昭倒在椅子上幾乎虛脫,這麽做無疑是亡羊補牢,希望能救雲崖一命。
馬大樹不敢怠慢,一路疾馳到郡王府,一開始門房不肯讓他進去報信,馬大樹好說歹說,還拿出一塊碎銀子塞給門房,門房這才鬆口讓他進去。
馬大樹找到雲崖後,轉述了華昭的話,雲崖若有所思。
“席上的飯菜未必人人都愛吃,但是酒水卻是人人都要喝的,如果我要做手腳,首選也是酒水。”
但酒水離開酒壇後,分裝成一壺壺的酒,如果那些假高昌人要下毒,機會應該不少,就算他和栓子生出分身術,也盯不了這麽多人。
“栓子,先不用看著了,我們出去。”
說著雲崖帶著兩人離開,這些酒壇都放在廚房旁邊專門用來儲物的庫房。他們在外麵轉了一圈。雲崖故意讓人看到他們在外麵,然後又重新折返。
他潛入庫房,並藏了起來。
沒過多久,兩個穿著彩色舞衣的女子走過來,其中一個裝作好奇的模樣四處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