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郡王壽宴由於雲崖的介入,並沒有釀成前世那麽慘烈的後果,所以老皇帝隻命令大理寺徹查,過沒多久,徹查的結果公告天下。
高昌人是邊戎人假冒,而背後與邊戎人勾結的二皇子被推至台前,老皇帝不顧二皇子母妃淑妃的苦求,貶二皇子為庶民,將淑妃打入冷宮,淑妃娘家也受到牽累,淑妃父兄貶官查辦。
對於二皇子的處置也算做得幹淨利落,但老皇帝對邊戎人的態度卻著實有些奇怪,馮克將軍通敵賣國明擺著是二皇子做的局,可是老皇帝卻並沒有給馮克平反,而是派了一名親信接替馮克的位置,繼續統領邊軍作戰。
華昭聽到消息後冷笑,馮克在邊軍中有戰神之稱,定是有人在老皇帝耳邊說了什麽,例如馮克擁兵自重,早有謀反之意,老皇帝可以接受戰爭,卻害怕有將領謀反,大雍的衰敗早有征兆。
等二皇子的事處理完畢,給雲崖的授職文書也到了。他被授予諸司副使從七品武功郎的官職。
“才從七品呀。”
馬大樹拿著那張他看不懂的文書橫看豎看,嘴裏說著從七品太低,但眼睛裏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
雲崖一把搶過文書,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懷裏,“雖然隻是從七品,但是我以後能跟在四皇子身邊辦事,總有升官的一天。”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四皇子不是池中之物,說不定日後就是登上高位的那個人。
華昭也挺為雲崖開心,以前她想讓雲崖讀書走仕途,但雲崖對讀書的興趣不大,她也就歇了那個心思,現在雲崖憑借自己的本事賺了一個官身,還得了一個大大的靠山,已經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時間如流水一般,又過去了小半個月。
華昭照例每個月都要來抱寧寺一趟,連寺裏的小和尚守元都跟她熟悉起來。
“華施主,你又來了。”守元向華昭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