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昭,你腦子壞了嗎?”
“我很清醒,我從來沒這麽清醒過。”
“你為什麽想進宮?宮裏的生活並不如你想象的那麽好,你看我們現在生活的多逍遙,多自在,你想要什麽我都能買給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現在住的園子太小?我可以馬上物色一個更大的,還是……”
華昭輕輕握住雲崖的手臂,打斷了他的話。
“跟這些無關,我隻是厭倦了現在的生活方式,我不想走在街上還得戴著帷幔,我不想對那些明明長得醜,卻無比傲慢的人行禮,我也想嚐一嚐高高在上的滋味。不可以嗎?”
雲崖想說的話都卡在喉嚨裏,他的臉色變得十分恐怖,胸前的傷口由於情緒劇烈波動,甚至滲出血來。
他反手抓住華昭的手臂,帶著薄繭的手就像鐵鉗一樣,華昭根本掙不開。
“你可以不在乎其他東西,那我呢?我在你心裏算什麽?”
“朋友,”華昭的聲音很輕,“很好很好的朋友。”
“朋友?”雲崖簡直要瘋了,“華昭,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對你的心意你明明知曉,你卻說隻把我當朋友?”
華昭沉默不語,雲崖更加憤怒。
“朋友會徹夜守在塌邊看護嗎,朋友會像你我二人這麽親近嗎?”
華昭撇開頭,雲崖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還有,朋友會做這種事嗎?”
說著他迅速俯身朝華昭吻了上來,他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他死死禁錮著華昭,嘴唇胡亂的吻著、咬著,仿佛要把身下的女人嚼碎了直接咽下去。
華昭的掙紮像是軟弱無力的小貓,她一爪子撓在雲崖的脖頸上。
“放開我!”
“華昭,你不該招惹我。”
“你到底要幹什麽?”
雲崖的扯掉了華昭衣服,夏天的衣服本就薄,扯掉外麵一層,華昭上身隻剩下一層白色的薄紗衣,和一個月白色的肚兜。大片白皙細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質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