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鑿,華昭好像也沒有什麽能抵賴的。
楚貴儀可以說十分得意,她盡量不讓自己的得意透出來,免得引起老皇帝的懷疑,可華昭卻能感覺到她的得意。
然而華昭沒有如同她預料的那樣,嚇得癱軟在地,華昭連跪倒的姿勢都沒變。
“陛下,這位禦醫一直為楚貴儀看診,自然偏向楚貴儀,嬪妾能不能再請一位禦醫前來,幫嬪妾看一看楚貴儀的安胎藥,也許其中還有誤會。”
老皇帝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華昭的請求。
楚貴儀不以為意,畢竟這個計謀她可是設計了許久,幾乎沒有漏洞,別說請來一位禦醫,就算請來一百位,華昭也翻不了身。
於是當晚在太醫院當值的鄭禦醫就成了那個倒黴鬼。
來到現場,得知前因後果的鄭禦醫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他隻是個守成禦醫,可一點也不想卷進這種宮鬥事端啊。
“鄭禦醫,你別害怕,請你來就是想讓你幫著看一下楚貴儀的安胎藥。”
鄭禦醫隻好上前,先是看沒有熬煮過的安胎藥,然後又檢查了一下熬煮過的藥渣,最後還給楚貴儀把了一下脈。
他沉吟片刻,“稟陛下,安胎藥確實是上好的安胎藥,不過摻入少量丹皮後,兩三日看不出效果,七八日後體內藥量沉積,必定會使母體血崩滑胎。”
“那楚貴儀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這才是老皇帝最關心的。
“陛下無需擔心,楚貴儀服食時間尚短,隻要在後續的安胎藥中加入幾味藥進行調和,自然不會有大的影響。”
“那就好,那就好。”
老皇帝輕撫了一下楚貴儀的肚子,惹得楚貴儀嬌嗔,那模樣倒像是在向華昭示威。
華昭看都不看她,“鄭禦醫,能否請你單獨看一下丹皮,敢問這丹皮的藥力如何?”
鄭禦醫拿起環狀的丹皮,仔細觀察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