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長鶴在他所有的掌櫃中,重新找了管家,沒有管家的存在,讓賈長鶴做事有些費力。
自從和官府有了關係共同合采金礦後,賈長鶴徹底忙碌起來。
王元明早已經暗中打探,要找到賈長鶴的死穴。
我所在的村子在盛安城南,名叫單餘村,之所以會趁著這個時候來到村子,是因為一直給紮紙店送紮紙餘伯,突然送來了一求救信。
信上寫的是,請我去救救他孫女。
餘伯來紮紙店送紮紙時,幾次跟我提起他的這個孫女。
餘伯的孫女叫餘鶯兒,今年正好十八歲,到為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餘伯的兒子媳婦,在十年前相繼病逝,餘伯幾次跟我提起,都是因為他做了門與陰界打交道的生意,才會害了兒子和兒媳。
師父還在時,經常勸說餘伯,但餘伯就是認為是他的行業害死了兒子兒媳。
在兩人離世時,他停了這門營生一段時間,但因年邁,實在沒有別的掙錢辦法,他還要撫養年幼的餘鶯兒,隻能再次拾起這門營生。
這次餘伯是讓同村的人送來的信,如今他已經病的起不了身。
看到信後,我直接來到了餘伯家中。
餘鶯兒如今躺在**昏迷著,餘嬸看上去非常消瘦,整個身體都佝僂下來,雙眼通紅。
餘伯躺在**三天,她現在又照顧昏迷不醒的餘鶯兒,又照顧並重點額餘伯。
眼看著餘嬸就要撐不下。
見我到來,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一般,滿臉的感激。
我給了餘嬸些散碎銀子,讓她去給餘伯請郎中。
餘嬸擔心餘鶯兒,不住的往餘鶯兒的房間看去。
“餘嬸,你先去請郎中吧!我去看一眼鶯兒。”
餘嬸這才放心走出了家門。
我進到餘鶯兒的房間,看到餘鶯兒躺在一張破舊的木**。
整個房間沒有任何有用的物品,看上去破破爛爛,就連平日餘伯做工的彩紙工具,都放在餘鶯兒的房間中。